徐同喜——全息山水,另起一座高峰
发布时间:2019-02-16 16:27阅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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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徐同喜:世間一切皆與我有關

徐同喜,中國自然全息繪畫先行者,中國全息山水奠基人,奇石文化傳播者,嵩山國畫石鑒藏家。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重點課題中原地區負責人,中部五省美術研究員。
文/張舒娜
見到同喜,沒待你坐定,準就被他的激情和話語所感染或打動。他滔滔地忘我地不知疲倦地講他的藝術世界,也講與他關聯的人和事。
徐同喜,這位年輕的藝術家、策展人、教育實踐者近幾年來在中原在國內聲名鶴起:中國自然全息繪畫先行者,中國全息山水奠基人,奇石文化傳播者,嵩山國畫石鑒藏家。全國教育科學十五規劃重點課題中原地區負責人,中部五省美術研究員……
“我總有干不完的活,夢想老在召喚著我。”同喜樂此不彼地沉浸在當代藝術的創作與實踐中,他殫精竭慮地用全新的手法與思想獨創中國全息山水畫,他多年來努力在探討美術教育并為推動中原本土文化崛起奔波助力吶喊……他說理想與未來是他永遠的動力和源泉,也讓他停不下匆忙的腳步。
一個真正的藝術家,精神世界一定是浩瀚的、視野一定是遼闊的、人格一定是璀璨的。縱觀眼下,藝術星空璀璨無比,我們身邊不缺少著作等身的作家,也不缺乏造詣頗高的書畫家,可作品之外,是怎樣的靈魂狀態與靈魂格局?其實,往往缺少的是“必須”的責任與義務。
藝術包含著人類系統中最寶貴的精神元素:天性、自由、夢想、責任、人道等等,這些,同喜他有。
我想,同喜最寶貴的不是他已有的藝術成就,而恰恰是這代人,這代藝術家稀缺的東西:生命關懷力、信仰執行力和精神爆發力。
一 提起徐同喜就繞不開石佛藝術村。
石佛藝術村,是鄭州市區西北約10公里處的一個自然村, 2006年 5月7號,這里來了一群藝術家,他們懷揣夢想走來。從那個時候起,石佛村被國內外藝術界廣泛關注。這群人里有徐同喜。
同喜的工作室在石佛村中心大街102號,門口掛著一塊象牙白的牌子,牌子上寫著“紅樓藝術中心――佰色藝術空間”。2007年的冬天,在這里,我第一次采訪他。
這是一棟四層小樓,房東住一、二層,當時從事當代藝術的畫家同喜就住在三、四樓。正對著門口的廳墻上掛著徐同喜一幅抽象的水彩畫,唯美、神秘。水彩畫下面,是房東的洗衣機、水桶、兒童自行車,還有女主人的柴米油鹽醬醋。當時樓梯兩面墻上全是同喜的水墨作品。兩層工作室有360平方米,四壁掛滿了他的抽象水粉畫、油畫作品。很藝術范兒的同喜,1977年出生于河南平輿,他特別,見到你,會激情地講他的夢想,沒有拘束不做醞釀。他說,他的夢想很清晰也很執著,從孩提時代起至今都如影隨形:要建一座漂亮的“紅樓”,用紅磚壘砌,自己領一群孩子在里面學習和生活。他的事業定位是致力于本土文化傳承和藝術教育,他理解的本土是“中原的、民俗的、地域的文化”。他說,這個地方非常適合他實現理想,無論空間、地域和人文。他的藝術從這里出發,并義無反顧。
就是那個冬日的傍晚,站在同喜的三樓涼臺,面對著村上1958年建造的石佛影劇院,看夕陽下影院陳舊斑駁的老墻和脫落的門框和窗欞,融在濃濃的墨香里;聽同喜高亢并不無深情地講他偉大的理想、對藝術的癡迷和對世間萬物的熱愛。我被感染了。心想,藝術還需要什么?執著與激情,足夠了,同喜一定能行。
“我是被時代賦予意義的個體,所以,必須對社會負有責任。”還清晰地記得,2009年初秋,一個艷陽朗照的上午,還是同喜的“紅樓藝術中心――佰色藝術空間”里,他大紅色寬大的T恤杉和牛仔大褲頭,一邊潑墨一邊跟我聊天。躊躇滿志,一臉英雄氣,偶爾亮亮的眼神穿透著遠方,定力十足。
想起藝術評論家杜曦云在親臨石佛說的話:“無論結果如何,沒有前瞻,沒有后顧,石佛藝術公社的烏托邦之夢蓬勃而起,生活雖短暫,藝術很長久。”
“無論結果如何”,此句話讓人徒生悲壯,也曾感動過我,被石佛村一群藝術家的殉道精神和義無反顧的擔當。同喜就是一個。
今天,當一群人來過,又走了,來來往往,不經意,石佛走成了一種文化藝術符號。可同喜始終沒離開過這里,他的堅守,是藝術與責任的堅守,這里留下了藝術與關于藝術家成長的諸多故事,這些故事必將激勵著未來的藝術家,啟蒙著中原一大批有藝術夢想的后來者。
多少人,參與了并頓悟。真正的藝術,代孕服務的是生命本身,喚起的是覺醒與責任。同喜認為,其它,不重要。
信仰是什么?它是看到了未來,可以赴湯蹈火走下去,看不見未來依然執著前行。
年輕的同喜氣場足,人脈好,境界高,善擔當。獨立而自由,勤勉而堅持,豐碩而深邃。一個人有好的生命狀態,能時時影響著周圍的人。
二
“不廢江河萬古流”,真正偉大的傳統永遠不會與時俱逝。禁不住,想聊幾句同喜的全息山水。同喜從傳統走來,從本土的、民族的藝術走來,從當代藝術走來,轉而又擁抱他的全息山水畫作。
同喜敏捷的大腦切換的非常快,他善于觀察的眼睛也從不會放過每一次機會。六年前,當同喜于大雄山寫生途中發現嵩山奇石那一刻起,他堅持認為這才是中國山水畫的真相。嵩山國畫石是一個微觀的宇宙,折射出中國山水畫創新的思路,她是大自然創始之初的原始形態、她是大自然的微縮景觀、她是中國山水畫創作的嶄新通道。嵩山國畫石啟示了他:中國山水畫創新的奧秘,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力量,暗示著巨匠自有天啟的道理,同時也傳達了“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信息。
“自然全息”應解釋為:每一個局部都包含整體的全部信息,是倡導自然的原創藝術。同喜從自然紋理中發現了“全息”秘密。中國全息山水畫,這是獨創,源于同喜的偶然發現,更是必然。
針對中國山水畫創作,同喜有著自己的理解和認知,堅持多年的實驗水墨經歷,使他對水墨向外擴張和滲透的過程甚為著迷,他說,那是中國文化活態的審美結構,具有大美的內涵。實際上,在創作過程中的似與不似,是水與墨斗爭的過程,是一種抽出本質形象的過程,是意境升華的過程,往往大美皆是渾然天成。
真正的藝術,最終都是藝術家生命的投入、人格的修煉和情感的表達。
江山如此多嬌,《易經》云:“天地氤氳,萬物化醇”。中原山水活躍著畫家幽深的生命情趣。在同喜《問道嵩山系列》、《山外山系列》畫作中叩問夢里千年山水,氤氳的水墨直指抽象迷離的客觀物象。求真、向善和致美——與中國古典的哲學息息相關、與宇宙同調的生命姿勢和諧共震,淋漓盡致地呈現了藝術家胸羅山川,意在筆先的大美大氣象。
徐同喜以藝術家的視角進行另一種藝術形式的創造,在材料的更新上選擇了具有審美特質的嵩山巨石,來提升和完善自己獨特的繪畫語言,豐富了中國畫的精神內涵和審美外延,也為當代藝術增添了珍貴的新品種。其實,全息山水畫,也是一幅幅活態的山水畫卷。“余墨戲氣韻不凡,他日未易量也”。
近幾年,同喜利用五色來更新畫面,用色彩的微妙變化達到水墨滲化的效果,使之同樣具有氣韻生動的審美境界。值得欣喜的是,全息山水在今天已真正成為了中國山水畫在新時期誕生的新畫種。
多年來,我看到,同喜始終高揚著主體生命情調,充滿激情地不斷前行,從來未停下過健正的腳步和仰望的雙眸。
三
榮格說:“學術的最終成就就是人格成就”。
同喜才情出眾,更具擔當意識。詩詞書畫,堪稱精能;博學多才,精于鑒賞;諳熟傳統,富于創新;敢為人先、行勝于言。
一個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對生命如此這般地投入?同喜的激情、創造力與表現程度不可遏止和飽滿。他在向這個時代證明:與眾不同的選擇和獨一無二的價值。
什么是“大師”?我想,應該是對生命的投入使用和付諸程度要有足夠的良心份額。能讓偉大的精神“受孕”,才能分娩出真正的大師。
欣喜地感觸到同喜他有大師的潛質。
“走進嵩山石,嵩山的豪邁和嵩山的細膩會感染你,它會拉近了您和綿延幾千年中國文化之間的距離……”這才是有著極致牽扯與仰望的高度。
我想到了中國千年歷史和域外的伏爾泰、雨果、托爾斯泰、羅曼·羅蘭、茨威格,還有蘇東坡、趙孟頫、八大山人、顏真卿、于右任等。
我想到了,任何的大師一定是個體生命業績與個體精神體積的良好融合,一定是精神干癟與靈魂舞弊者頭頂上的太陽。
在經歷求真、向善、致美、和諧的遞進之后,時間和空間的并存構成了新時期當代藝術的新形態,而石佛國際藝術公社這片土地無疑是同喜的實驗場。
著名藝術家黃國瑞對同喜評價:“他的情感欲望、冒險意識和創造精神都是異于常人的,在強度、廣度和深度的體驗上都是一般人無法比擬和難以理解的。他作畫向來不拘一格,有一種自由豪放的氣魄。在石佛,造型能力具有‘復印機’美譽的他有了自由揮寫的變異能力,是新時期、新中原崛起的新一代藝術家。”
“我們才是這個時代堪稱偉大的和具有使命感的成長型的藝術家。”他曾經不無深情的對李火說。面前的同喜,依然不變初衷。
想起魯迅說過“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這話不恰恰在昭示:浩渺之蒼穹,茫茫之人海,人們啊,我愛你們!
“關心這個世界,熱愛人類,與美同行,藝術家猶然。”同喜說:“世間一切皆與我有關”。
此時此刻,我為年輕藝術家徐同喜的普世情懷叫好!